贾张氏就是榜样!”
说完,王主任带着人离开了。
中院里,一场闹剧随着街道办王主任叫人把贾张氏架走,暂时落下了帷幕。
围观的人群见再没热闹可看,又慑于李砚泽方才展现出的狠辣手段,纷纷窃窃私语着散开,各回各家,只是每个人脸上都还残留着惊悸与复杂的神色。
贾东旭捂着依旧隐隐作痛的鼻子,搀起还在哼哼唧唧的棒梗,父子俩用怨毒无比的眼神死死剜了李砚泽一眼,灰溜溜地搀扶着回了自家屋里。
另一边,一大妈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将几乎瘫软的傻柱从地上搀扶起来。
傻柱整个人都快挂在一大妈身上,双腿软得像面条,每一步都挪得极其艰难,脸色惨白如纸,额头上全是冷汗,嘴里还不时发出痛苦的抽气声。
“哎呦……疼死老子了!”傻柱咬着牙,兀自嘴硬地放着狠话。
一大妈连忙低声劝阻:“柱子!少说两句吧!先回家,先回家再说!”
她心里又是心疼又是焦虑,目光不由自主地往傻柱裤裆瞟了瞟,担心得不行。
她之所以看上傻柱,不就是图他年轻力壮、有一把子好力气,能让她后半辈子有“幸福”吗?
这要是真被踢坏了,那可真是……竹篮打水一场空了!
好不容易把傻柱连拖带拽地弄回屋里,扶到床上躺下,傻柱又是一阵杀猪般的嚎叫,整个人蜷缩着,脸色白里透青。
一大妈关上门,急得团团转:“柱子,怎么样啊?要不要紧?要不……要不一大妈去给你请个大夫来看看?”
“别……别请大夫!”傻柱立刻拒绝,“丢死人了!我躺会儿……躺会儿就好!”
“这可怎么是好哦!”一大妈看着他那痛苦不堪的样子,心疼得直掉眼泪。
她犹豫再三,脸上飞起两抹不自然的神色:“柱子……要不,我给你吹吹?看看伤得重不重?”
傻柱闻言,先是愣了一下,气得差点从床上蹦起来,结果牵动伤处,又是一阵龇牙咧嘴:“哎呦……吹什么吹!你就别添乱了!让我静静!”
这都什么时候了,还想那事儿呢?
他现在只觉得蛋碎了一地,疼得魂都快飞了,哪有那份心思!
……
院中,李砚泽继续制作家具。
他心无旁骛,再次拿起刨子,专注于手中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