烧红的烙铁狠狠烫过,火辣辣地疼,耳朵里嗡嗡作响。
“噗!”她一张嘴,几颗仅存的,摇摇欲坠的老黄牙混合着一口发黑发臭的老血,直接喷了出来!
寂静!
死一般的寂静!
整个中院,仿佛被按下了静音键。
所有围观的禽兽,全都像是被施了定身法,僵在原地,瞪大了眼睛,张大了嘴巴!
刘海中手里的搪瓷缸子“咣当”一声掉在地上。
阎埠贵的眼镜滑到了鼻尖,都忘了去推。
许大茂脸上的幸灾乐祸彻底凝固,变成了惊恐。
站在门口的贾张氏,更是吓得一屁股坐到了地上,三角眼里全是骇然。
他竟然真的动手了!
打了院里辈分最高的聋老太太!
还打得这么狠!牙都打掉了!
这一刻,李砚泽在所有禽兽心中的形象,变得无比高大,无比恐怖!
聋老太太踉跄了好几步,她捂着迅速肿胀起来的腮帮子,感受着嘴里空荡荡的位置和满嘴的血腥味,看着地上那几颗带着血的黄牙,再抬头看看眼前面无表情、眼神冰冷的李砚泽……
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惧,如同冰冷的毒蛇,瞬间缠紧了她的心脏!
她终于意识到,眼前这个年轻人,根本不是什么可以任由她拿捏的小辈。
他百无禁忌,下手狠辣,什么老祖宗,什么辈分,什么资历,在他眼里狗屁都不是!
李砚泽冷冷地瞥了她一眼,那眼神如同在看一堆垃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