埠贵、许大茂,甚至包括地上的贾张氏,全都下意识地移开了视线,要么抬头看天,要么低头看鞋尖,没一个人敢吭声。
开什么玩笑?帮聋老太太作证,指认李砚泽先动手?那不是自己往枪口上撞吗?
李砚泽连聋老太太都照打不误,他们会是什么下场?更何况,确实是聋老太太先砸玻璃先动手的,大家都看得清清楚楚。
这一刻,禽兽们“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和“欺软怕硬”的本性暴露无遗。
聋老太太看着这群平时对自己恭敬的人,此刻全都变成了哑巴和瞎子,一颗心彻底沉到了谷底,一种众叛亲离的巨大绝望和羞愤瞬间将她淹没。
“你……你们……噗!”
急火攻心之下,聋老太太只觉得喉头一甜,猛地喷出一口老血,眼睛向上一翻,身体直挺挺地向后倒去!
“哎呀!老太太晕了!”
“快!快掐人中!”
现场顿时一阵鸡飞狗跳。
刘海中这时找到了存在感,连忙指挥起来:“光奇!解放!还愣着干什么?快把老太太抬回屋去!傻柱,你也搭把手!”
傻柱捂着依旧剧痛的裤裆,脸色惨白,龇牙咧嘴地勉强走过来,他倒是想表现一下“尊老”和“勇武”,奈何胯下伤势严重,根本用不上力,只能虚扶着,主要靠刘光奇和阎解放两人手忙脚乱地将死沉死沉的聋老太太抬起来,踉踉跄跄地往后院走去。
李砚泽目光冷冷地扫向还围在四周看热闹的禽兽们:“看什么看?没见过老虔婆碰瓷失败被气晕吗?还不滚回家去!”
禽兽们被他目光一扫,浑身一激灵。
“散了散了!”
“回家做饭去!”
“哎呀,我炉子上还坐着水呢!”
众人瞬间作鸟兽散,跑得比兔子还快,生怕慢了一步就被这个煞神盯上。
转眼间,院子里就只剩下李砚泽一人。
……
后院,聋老太太屋里。
刘光奇和阎解放把人放到床上,就赶紧溜了,生怕被沾上。
傻柱忍着痛,笨手笨脚地掐着聋老太太的人中。
好半晌,聋老太太才悠悠转醒。
一睁开眼,刚才发生的一切瞬间涌回脑海。
极致的屈辱、愤怒、疼痛和恐惧再次将她吞噬。
“嗷……我的牙啊!”聋老太发出痛苦的呻吟,老泪纵横。
“老太太,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