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换一段时间安稳。”
娄晓娥闻言,震惊地抬起头,连哭泣都忘了。
城东的绸缎庄是娄家最赚钱的产业之一,那几件官窑瓷器更是父亲的心头肉,平日里轻易都不示人!还有美钞……那是在乱世中都能保值的硬通货!
“爸!那么多……都捐了?”娄晓娥声音发颤。
她知道家里一直在捐,但这次的手笔也太大了!
娄振华沉重地点点头:“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现在是关键时刻,必须表明态度。钱财是身外物,只要人平安,就还有希望。”
他这话像是在安慰女儿,更像是在说服自己。那些捐出去的家业,哪一样不是他半生心血?如同割肉般疼痛。
但他更怕的是,就算割肉,也未必能换来真正的平安。一种巨大的、无形的压力,笼罩在这座曾经显赫一时的公馆上空,让每个人都喘不过气。
娄晓娥看着父亲鬓角新增的白发和眉宇间化不开的忧色,再想想自己那不成器的丈夫和一团糟的婚姻,心中更是悲凉万分。巨大的失落和对未来的恐惧,取代了对许大茂的愤怒,占据了她的心头。
而此刻,许大茂一边疼得龇牙咧嘴,一边贪婪地算计着如何将娄家那正在不断“缩水”的巨大财富,更快更多地捞进自己的口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