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边的动静虽然不大,但在寂静的夜里还是显得格外清晰。
附近几户人家亮起了灯,有人推开窗户探头张望。
阎家屋里,三大妈和阎解成听到外面的呵斥声和父亲的惊叫,知道事情败露了,顿时吓得魂飞魄散,瘫在炕上动弹不得,心里只剩下无尽的恐惧和后悔。
阎埠贵被两个联防队员一左一右架着,像拖死狗一样拖走。
他彻底没了之前的狠劲,只剩下筛糠般的颤抖和绝望的哀嚎:“同志……饶了我吧……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都是我一時糊涂啊……”
一个队员晃了晃手里那张作为罪证的大字报,冷笑道:“一时糊涂?我看你是蓄谋已久!上次院里贴大字报的事,王主任就怀疑是你这种心怀不满的人干的!这次看你还有什么话说!”
这话如同晴天霹雳,炸得阎埠贵耳朵嗡嗡作响。
他没想到,自己不仅这次被抓了现行,甚至连之前的旧账都被翻了出来!
“不是我……之前的那两次真不是我啊……”阎埠贵徒劳地辩解着,声音带着哭腔。
但根本没人听他的。
联防队员押着他,拿着那张写满了诬陷之词的大字报,径直朝着街道办的方向走去。
冰风吹在阎埠贵脸上,让他彻底清醒了,但也彻底陷入了绝望。
他知道,这次完了!彻底完了!
不仅报复李砚泽不成,自己反而要倒大霉了!
王主任的警告言犹在耳,他这是顶风作案,撞枪口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