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埠贵被联防队员拖出街道办值班室,押向了街道办后院那几间用来临时关押捣乱分子的小黑屋。
“同志……同志……求求你们……放了我吧……我知道错了……我真的再也不敢了……”阎埠贵试图挣扎,声音嘶哑地哀求,眼泪和鼻涕糊了满脸,早已没了平日里的斯文形象。
架着他的联防队员丝毫不为所动,反而厌恶地皱紧了眉头:“现在知道错了?早干嘛去了?写大字报诬陷人的时候不是挺能耐吗?老实点!”
“哐当!”一声,小黑屋的铁门被打开,里面一股霉味和灰尘味扑面而来。
阎埠贵被毫不客气地推了进去,踉跄几步差点摔倒。
“老实待着!等待处理!”队员冷冰冰地丢下一句话,“砰”地一声从外面锁上了铁门。
黑暗瞬间吞噬了阎埠贵。
门上方一个小气窗透进一点惨淡的月光。
阎埠贵瘫坐在冰冷的水泥地上,背靠着冰冷的墙壁,浑身筛糠般抖个不停。
王主任冰冷的话语在他脑海里反复回响:“开除!”“劳动改造!拘留三个月!”
“完了……全完了!”阎埠贵喃喃自语,声音带着哭腔。
他的眼泪和鼻涕不受控制地流下来,糊了满脸,也顾不上擦。
教师的身份,是他一辈子最引以为傲的资本,是他能在院里挺直腰杆、甚至有点清高自诩的底气所在。
一旦被开除,他算什么?一个有着污点的无业游民?一个劳改释放犯?他简直不敢想象以后要怎么见人,怎么活下去。
还有那三个月的劳改……他这把年纪,身子骨也不算硬朗,去那种地方……他光是想想就不寒而栗。
他为什么要鬼迷心窍去写那张大字报?为什么要去招惹李砚泽?就为了那点可笑的面子和咽不下的气?
现在好了,面子丢尽了,气没出成,反而把自己彻底搭进去了!
“糊涂啊!我真是老糊涂了啊!”阎埠贵用头一下下地撞着墙壁,发出沉闷的响声,恨不得时光能倒流。
在阎埠贵在黑屋里绝望哀嚎的同时,街道办值班室里,王主任的怒火并未平息。
她铁青着脸,拿起桌上的电话。
电话很快接通了。
王主任没有任何寒暄,直接表明身份和来电意图,语气严肃而冰冷:“是红星小学值班室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