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决心,反而更让她坚定了要严惩阎埠贵,以此震慑所有不安分分子的念头。
阎家母子三人失魂落魄地返回四合院。
院子里,那些或同情、或好奇、或幸灾乐祸的目光再次聚焦在他们身上,如同针扎一般,让他们抬不起头。
他们躲回家中,急忙关上房门。
屋里,气氛也很绝望。
三大妈瘫倒在炕上,眼神空洞地望着屋顶,不再哭嚎,只是无声地流泪。
阎解成和阎解放兄弟俩蹲在墙角,抱着脑袋,也是一脸的死灰。
街道办王主任那斩钉截铁的拒绝,彻底堵死了他们所有的希望。
开除公职,劳动改造,这两座大山压下来,阎家几乎看不到任何未来了。
不知过了多久,阎解成抬起头,眼睛里布满了血丝,声音沙哑地冒出一句:“妈……要不我们去求求李砚泽?”
这话一出口,连他自己都觉得荒谬和羞耻。
去求他们最恨的人?去求那个导致这一切的“罪魁祸首”?
三大妈闻言,扭过头尖声道:“求他?解成你疯了?!要不是因为他,你爸能落到这步田地?我们去求他?他不得笑话死我们?!”
阎解放也嘟囔道:“哥,咱不能去求他,太丢人了!”
“丢人?丢人重要还是爸的命重要?!”阎解成低吼起来,“现在除了他,还有谁能说上话?王主任那边明显是铁了心要严办!只有李砚泽!如果他能去街道办说句话,表示原谅爸了,不再追究了,说不定王主任就能网开一面呢?”
他越说越觉得这是唯一可能的路:“毕竟爸写大字报针对的是他,他是苦主啊!苦主都不追究了,街道办也许就能从轻发落呢?”
这番话,让三大妈沉默了。
是啊,现在还有什么比救老伴更重要?面子?在生存面前,面子一文不值。
可是去求李砚泽,他能答应吗?
内心的挣扎和绝望交织着。
最终,对阎埠贵的担忧和对未来生活的恐惧,压倒了对李砚泽的怨恨和恐惧。
三大妈挣扎着坐起来,咬着牙,像是下了莫大的决心:“好……就去求他!为了你爸,我这老脸也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