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从大厨沦为扫厕所的事,成了工人们茶余饭后的谈资。
许大茂的日子也没好到哪里去。
贾东旭则是另一种憋屈。
他依旧在钳工车间干着他的活,但身边的工友议论起傻柱扫厕所时,总会若有若无地瞟他几眼。
甚至有人开玩笑地问:“东旭,啥时候去跟你哥们儿傻柱作伴啊?”
家里,贾张氏天天唉声叹气,抱怨日子难过,无形中也把压力转嫁到贾东旭身上。
傻柱、许大茂、贾东旭三个同病相怜的“倒霉蛋”,又凑到了一起。
“妈的!这日子没法过了!”傻柱最先爆发,一脚踢飞脚边的一个空罐头瓶,发出哐当一声响,打破了沉寂。
他眼睛赤红,身上似乎还隐隐带着股味儿,“扫厕所!老子他妈天天扫厕所!李砚泽那个王八蛋倒好,坐在办公室里,人五人六的当他的主任!凭什么?!”
许大茂阴阳怪气地接话:“凭什么?就凭人家会舔呗!舔得李怀德舒舒服服,什么好事都想着他!咱们这些老实干活的老实人,就只能吃哑巴亏!”
贾东旭蹲在地上,用一根铁棍胡乱划着地上的土,闷声道:“说这些有什么用?现在全厂都看咱们笑话!傻柱你还好,就在厕所那一亩三分地丢人。我天天在车间,都快被那些人的眼神给膈应死了!”
“那能怪谁?”傻柱扭头瞪向许大茂,语气冲得很,“还不是怪你!出的什么馊主意!说什么颠勺没事,结果呢?老子他妈直接颠到厕所里去了!”
许大茂被傻柱一瞪,心里有点发虚,但嘴上绝不认输,立刻叫起屈来:“哎呦我的柱哥!你这可就是冤枉好人了!我那主意天衣无缝!谁让你做得那么明显?还被抓个正着?你要是稍微收敛点,能闹到厂长那儿去吗?这能怪我吗?”
“不怪你怪谁?难道怪我?!”傻柱梗着脖子,眼看就要吵起来。
“行了!别吵了!”贾东旭烦躁地打断他们,“现在吵谁对谁错有屁用!想想以后怎么办吧!难道真就这么认了?天天扫厕所扫大街,让人戳一辈子脊梁骨?”
这句话戳中了三人的痛处。
过了一会儿,许大茂的小眼睛又开始滴溜溜地乱转,闪烁着算计和恶毒的光芒。
许大茂神秘兮兮地说:“傻柱那个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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