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躺在医院病床上,哼哼唧唧。下体包裹着厚厚的纱布,传来的阵阵钝痛让他龇牙咧嘴,更让他心头发寒的,是医生摇头叹息的模样。
一大妈王秀芬坐在床边,眼睛肿得像核桃,手里攥着块湿毛巾,却不知该往哪儿敷。她看着傻柱苍白的脸,心里头像是被挖空了一块,指望着傻柱年轻力壮的那点念想,如今随着那场无妄之火和后续的疯狂踩踏,似乎也一同化为了灰烬,只剩下无尽的惶恐和茫然。
“水……秀芬,给我点水……”傻柱虚弱地哼唧着。
一大妈连忙端起搪瓷缸子,小心地喂了他几口温水,眼泪又忍不住掉下来:“柱子,你感觉怎么样?还疼得厉害吗?”
“废……废话……”傻柱有气无力地骂了一句,牵扯到伤处,又是一阵龇牙咧嘴,“妈的……许大茂那个孙子……还有刘光天那几个王八蛋……老子饶不了他们……”
傻柱絮絮叨叨地咒骂着那些踩踏他的人,下意识地回避了最初的肇事者棒梗。或许在他简单的脑回路里,棒梗还是个孩子,不懂事,主要的错还是那些趁机下黑手的成年人。
一大妈听着他的咒骂,心里却更苦了。饶不了?怎么饶不了?现在他们俩一个躺医院,一个无依无靠,拿什么去跟那些人斗?她不由得又想起贾张氏那胡搅蛮缠的嘴脸和许大茂阴险的表情,心里一阵发堵。
四合院,贾家。
贾东旭扫了一天厕所,拖着疲惫不堪、浑身散发着若有若无异味的身子回来,一屁股瘫坐在门槛上,连话都不想说。保洁队的工作不仅累,更磨灭人的尊严,他感觉自己已经成了一具行尸走肉。
贾张氏盘腿坐在炕上,脸色阴沉得能拧出水来。
棒梗自从那天惹祸后,虽然在她极力护短下没受什么实质惩罚,但明显变得沉默阴郁了很多。此刻,他既不像往常一样跑出去野,也不吭声,只是靠墙蹲着,手里拿着一根小木棍,在地上狠狠地划拉着,眼神直勾勾的,带着一股不符合年龄的戾气。
“都是那个挨千刀的李砚泽!”贾张氏猛地一拍炕沿,打破了令人窒息的沉默,开始了她每日例行的咒骂,“要不是他,东旭能去研发部?能落到这步田地?咱们家能成这样?他就是个祸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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