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里也带着几分惊疑,“不过也是,太巧了……”
很快,更多的流言版本在井边、在院角、在窃窃私语中滋生、传播。
一个版本倾向于“人祸”。有消息灵通又嘴碎的人,将贾东旭在厂里“破坏研发”被重罚,以及之前傻柱受伤可能与贾家有关联的旧事重新翻了出来,拼凑出一个“得罪了人遭报复”的剧本。
“保不齐是厂里哪个领导看不过眼,下了狠手……”
“也可能是傻柱那些哥们儿看不过去,替傻柱出气?”
“嘘!小声点!这话可不敢乱说!”
这个版本听起来似乎有些逻辑,但仔细推敲漏洞百出,且缺乏任何证据。
另一个版本则更倾向于“意外”或“拐卖”,但增添了更多耸人听闻的细节。
“我听我娘家那边人说,最近有伙儿拍花子的,专门挑半大小子下手,弄到外地黑煤窑去做苦力,那叫一个惨!”
“还有说是掉进哪个废弃的防空洞里了,那地方又深又绕,没人找得到!”
甚至有人信誓旦旦地说,半夜听到过孩子隐隐约约的哭声,但出去看又什么都没有,说得有鼻子有眼,引得一阵唏嘘和恐惧。
而最荒诞,却也最能满足某种隐秘猎奇心理的,是那些带有封建迷信色彩的流言。
“我奶奶说,这像是被‘脏东西’给勾走了魂儿……”
“贾张氏平时嘴上没个把门的,是不是骂人骂得太毒,遭了报应?”
“你们没觉得吗?棒梗那孩子,有时候眼神是有点瘆人……”
这些谣言在四合院及附近的胡同里蔓延,它们互相矛盾,又彼此印证,共同点是都拿不出任何实证,极大地满足了人们茶余饭后的谈资和对未知事件的解释需求。
这些流言蜚语,不可避免地传到了贾家人的耳朵里。
贾张氏听到那些“报应”、“脏东西”的说法,脸上涌起不正常的潮红,她猛地从炕上窜起来,冲到门口,对着空荡荡的院子尖声咒骂:“哪个烂舌根的不得好死在背后嚼蛆!老娘撕了你们的嘴!你们才遭报应!你们全家都让脏东西抓走!”
她的骂声嘶哑无力,带着一种穷途末路的疯狂,反而更显得可怜又可悲。骂累了,她又瘫坐回去,眼神更加涣散,嘴里神经质地嘟囔着,似乎真的开始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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