棒梗失踪第三天,各种谣言愈演愈烈。
“要我说啊,肯定是贾家平时得罪人太多了!”
“你们想想,贾张氏那张嘴,得罪过多少人?还有贾东旭,之前想破坏研发部,指不定在外面还结了别的梁子!”
“有道理,”有邻居附和着,“保不齐就是哪个被他们得罪狠了的人,瞅准机会下了黑手,把孩子弄走吓唬他们,或者……干脆就……”
“棒梗那孩子,平时就野得很,没准儿是自己跑哪儿玩野了,迷路了,或者……掉哪个水沟里了?”
“掉水沟?那也该找到了啊!都三天了!”旁边有人反驳。
“那说不定是被人贩子拐跑了呢?”立刻有人提出新的“可能性”,“我听说啊,最近就有拍花子的在城外活动,专挑半大不小的男娃下手,弄到外地去卖给人当儿子,或者……卖到那些黑煤窑里当童工!那可就真是活不见人,死不见尸了!”
更荒诞离奇的,是一些带着封建迷信色彩的流言。
“你们说……贾家会不会是冲撞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贾家这几年,事儿一桩接一桩,就没消停过。老贾走得早,现在东旭又……这接二连三的,没点说道谁信啊?棒梗那孩子平时也挺虎,保不齐在哪儿惹了忌讳,被勾走了魂儿?”
这些五花八门的谣言,从各个角落伸向贾家。
贾张氏冲到院里跳着脚骂:“哪个挨千刀的烂舌根的在背后嚼蛆?!我们家什么时候得罪人了?都是别人欺负我们孤儿寡母!要是让我知道谁在造谣,我撕烂他的嘴!”
秦淮茹完全被这些流言击垮了。“黑煤窑”、“人贩子”、“不干净的东西”……每一个词都像噩梦一样缠绕着她。她吃不下睡不着,整日以泪洗面,稍微听到点动静就惊惶地望向门口,期盼着下一秒儿子就能出现,又害怕等来的是更坏的消息。
贾东旭心里又憋屈又愤怒,却无力反驳。
他自己都怀疑是不是真的在外面无意中得罪了谁,连累了儿子。这种想法让他更加消沉,扫厕所时都浑浑噩噩,好几次差点出错被训斥。
刘海中试图呵斥过几次不要传播谣言,但收效甚微。
在这片纷纷扰扰的舆论漩涡中,李砚泽始终像个置身事外的看客。
听到“得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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