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连站立的力气都没有,顺着墙壁滑坐在地上,双手抱头。
这时,病床被推了出来。棒梗依旧昏迷着,小脸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
“棒梗!我的乖孙!”贾张氏扑到病床边,想摸又不敢摸,只能隔着空气,老泪纵横,“你看看奶奶啊!你睁开眼睛看看奶奶啊!”
似乎是听到了亲人的呼唤,棒梗的睫毛颤动了几下,缓缓睁开了眼睛。他的眼神起初是茫然和空洞的,聚焦了好一会儿,才看清眼前痛哭流涕的奶奶和瘫坐在地失魂落魄的父亲。
下身传来的剧痛让他皱紧了眉头,但他似乎还不完全明白自己身上发生了什么。他张了张嘴,声音很小:“奶奶……疼……我好疼……”
“乖孙……不疼了……不疼了……医生给你治好了……”贾张氏泣不成声,语无伦次地安慰着,但这苍白的谎言连她自己都无法说服。
棒梗虚弱地转动着眼珠,看到了瘫坐在地上的贾东旭,他似乎想起了什么,带着哭腔问:“爹……我……我下面好疼……”
贾东旭抬起头,看着儿子那纯真又带着恐惧的眼睛,一股混杂着滔天怒火和钻心疼痛的情绪轰然爆发,他再也控制不住,竟像个孩子一样,当着医生护士的面,嚎啕大哭起来。
贾张氏看着儿子痛哭,看着孙子喊疼,看着贾家明晃晃的、血淋淋的绝后未来,她整个人像被抽走了所有的精气神,瘫坐在病床边,眼神呆滞,嘴里反复念叨着:“完了……完了……都完了……老贾家……绝户了……”
医生和护士看着这一幕,也只能无奈地摇摇头,安排将棒梗送入病房,并嘱咐家属需要保持冷静,孩子后续还需要抗感染、换药,并且……心理上的创伤可能需要更长时间,甚至一生的时间去抚平。
消息很快传回了四合院。
当秦淮茹从昏厥中再次苏醒,听到匆匆赶回来的邻居转述了医生“无法生育”的最终诊断时,她原本就憔悴不堪的脸瞬间失去了最后一点人色。
她没有嚎啕大哭,只是静静地坐在那里,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无声地汹涌而下,很快就打湿了前襟。那是一种哀莫大于心死的寂静,比任何哭喊都让人心碎。
四合院里,原本还有的一些关于棒梗伤势的猜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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