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浑身沾满了污秽,脸色青紫,眼睛圆睁着,里面残留着临死前的惊恐和痛苦,口鼻周围全是溢出的污物,早已没有了呼吸。
……
四合院。
秦淮茹刚把棒子面粥熬上,锅里稀汤寡水,几乎能照出人影。小当和槐花围在灶台边,眼巴巴地看着,小声嘟囔着饿。贾张氏坐在门槛上,手里拿着个破鞋底,有一针没一针地纳着。
就在这时,一阵略显杂乱而沉重的脚步声由远及近,一行人走进了大院。
贾张氏抬起头,看到门口站着三四个人。为首的是厂保卫科的一个姓王的干事,脸色凝重得能拧出水来,他旁边站着车间的一个副主任,还有两个穿着工装的男人,看样子像是保洁队的人。
看到这阵仗,让贾张氏心里咯噔一下,手里的鞋底掉在了地上。
“你……你们找谁?”贾张氏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王干事深吸了一口气,沉声开口:“贾大妈,我们是轧钢厂保卫科和车间的……来找你,是关于贾东旭同志的事情。”
屋里的秦淮茹也听到了动静,擦着手从灶台边走过来,看到门口这阵势,她的脸唰一下就白了,心跳骤然加速。
“东旭?东旭他咋了?”贾张氏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尖锐的恐慌,“是不是又在厂里惹啥事了?这个不省心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