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看着她这副样子,摇了摇头,对旁边几个还没走的邻居招呼道:“来,搭把手,把贾张氏扶回去。”
几个人上前,七手八脚地将失魂落魄的贾张氏从地上架起来,又抱起还在抽泣的小当和棒梗,朝着四合院的方向走去。
回到家,看着堂屋里那个简陋的灵位和冰冷的骨灰盒,贾张氏再也支撑不住,眼前一黑,直接晕了过去。
“奶奶!”
“贾张氏!”
现场又是一片混乱。
秦淮茹跟着韩立,走进厂办那间负责劳资手续的办公室。
办事员拿出表格让她填写。家庭成份、本人成份、顶替岗位……每一个字都像针一样扎在她心上。
“姓名?”
“秦淮茹。”
“顶替岗位?”
“保洁队,扫厕所。”秦淮茹感觉脸颊火辣辣的。
办事员似乎早已见怪不怪,熟练地填写着,语气平淡:“嗯,岗位是艰苦了点,但也是为厂里做贡献。工资待遇就按学徒工的最低标准,一个月十八块五。没问题就在这里签个字,按个手印。”
十八块五……秦淮茹的心沉了下去。
以前贾东旭当钳工,好歹也有三十多块。这点钱,要养活五张嘴……
她颤抖着手,拿起那支沉重的钢笔,在表格上歪歪扭扭地写下了自己的名字,然后又蘸了印泥,按上了一个鲜红的手印。
“好了,手续办完了,明天早上准时到保洁队报到。”办事员将一份回执递给她,流程就算走完了。
秦淮茹捏着那张纸,从今天起,她就是轧钢厂保洁队,一名扫厕所的女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