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捏着鼻子大声嘲讽,“你这是业务能力突出,高升了?从扫地的直接干到掏大粪了?还留厂察看?你这是要跟老子抢饭碗啊?告诉你,掏粪这活儿,讲究着呢,你可别掉粪坑里淹死!”
许大茂死死低着头,脸涨成了猪肝色,羞愤得恨不得立刻死去。
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飞遍全厂。
午休还没结束,几乎所有人都知道许大茂偷研发部的东西被抓,被重罚去掏大粪,还留厂察看了。
于海棠在广播站听到同事的议论,先是震惊于许大茂的卑鄙,随即对李砚泽强硬的态度感到钦佩。“李主任做得对!对这种小人就不能客气!”
她想起许大茂之前那些令人作呕的举动,觉得这个处罚简直大快人心。
下午,厂区的公告栏前围满了人。上面贴着对许大茂的处理决定通报,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尤其“留厂察看”和“掏粪工”几个字格外刺眼。
“留厂察看?这下许大茂可是在厂里挂上号了!”
“掏粪工……啧啧,真是自作自受!”
“听说李主任当时态度特别强硬,直接要求严查!要不然这许大茂还想蒙混过关呢!”
许大茂被暂时关在保卫科的羁押室里,等着清洁队来领人。
他蜷缩在墙角,听着窗外隐约传来的议论声和嘲笑声,尤其是傻柱那幸灾乐祸的大嗓门,眼神从最初的恐慌,慢慢变成了刻骨的怨毒。
“李砚泽……傻柱……于海棠……你们都给老子等着……”许大茂咬着牙,指甲深深掐进掌心,“这个仇,我许大茂要是不报,誓不为人!”
许大茂一想到即将开始的、在众人监视和嘲笑下进行的掏粪工生涯,以及那悬在头顶的“留厂察看”,就感到一阵窒息般的绝望。
他知道,从明天起,他将在全厂的鄙视和严密“关照”下,度过人生中最黑暗的三个月。
这一切,都源于他对李砚泽那愚蠢的嫉恨和自不量力的算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