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风似乎都带着一丝寒意。
棒梗被周遭毫不掩饰的幸灾乐祸和即将到来的公安吓得魂不附体,裤裆处迅速洇湿了一大片,一股骚臭味弥漫开来,他是直接吓尿了!
“奶奶……奶奶……呜……”棒梗的哭声变得微弱而绝望,身体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紧紧攥着贾张氏的衣角。
贾张氏此刻也懵了,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无边的恐惧,连孙子尿裤子都顾不上理会。
就在这时,贾家的门“吱呀”一声被猛地推开,秦淮茹披头散发、衣衫不整地冲了出来。
她显然是被外面的动静惊醒,仓促间跑出来的。当她的目光扫过地上破碎的玻璃、瘫坐在地瑟瑟发抖的婆婆和儿子,以及周围众人那看戏般的眼神,最后落到面无表情、如同煞神般的李砚泽身上时,她的脸“唰”地一下变得惨白如纸,没有一丝血色。
“这……这是怎么了?棒梗!妈!”秦淮茹声音发颤,几步冲到近前,想要去扶棒梗,却又被那尿骚味和眼前景象惊得手足无措。
虽然棒梗命根子废了,传宗接代已然无望,但在秦淮茹心里,这终究是她身上掉下来的肉,是贾东旭留下的唯一男丁,是她在贾家立足的根本和未来的指望。平日里偷鸡摸狗、惹是生非也就罢了,顶多赔礼道歉,可若是被扣上“入室行凶”、“毁坏财物”的罪名抓进派出所,留下案底,甚至被送进少管所,那这辈子可就真的毁了!她秦淮茹还指望儿子将来能有出息,给她养老送终呢!
“淮茹啊!你可来了!”贾张氏带着哭腔喊道,“李砚泽这个杀千刀的,他要报警抓棒梗啊!你快求求他,快啊!”
秦淮茹瞬间明白了事情的严重性,她顾不得许多,噗通一声竟直接朝着李砚泽跪了下去,眼泪说来就来,哭得梨花带雨,哀声乞求道:“砚泽兄弟!求求你了!高抬贵手,饶了棒梗这一回吧!他还是个孩子啊!他不懂事,都是我没教好,是我这个当妈的错!你要打要罚冲我来!求你别报警,别让公安抓他!他要是进去了,这辈子就完了啊!我给你磕头了!”
说着,她竟真的要磕头。这一招“跪地求饶”、“道德绑架”,秦淮茹用得炉火纯青,以往几乎是百试百灵。
然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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