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他心情就有点不一样……
傻柱犹豫了。他烦躁地挠了挠头,看了一眼门板上臭气熏天的贾张氏,又看了一眼满脸期盼的刘海中,和泪眼婆娑的秦淮茹。
“……行吧!”傻柱一咬牙,“我搭把手!但是!”他猛地伸手指向刘光齐、刘光天和阎解成,“光我一个不行!二大爷,您刚才说得对,要有集体主义精神!您家光齐、光天,还有阎解成,都得去!少一个,我立刻撂挑子!谁爱去谁去!”
傻柱可不傻,要倒霉不能光自己一个人倒霉,得拉上垫背的!尤其是刘海中那两个儿子,刚才还想躲清闲?门都没有!
刘海中脸皮一抽,心里把傻柱骂了个遍,但傻柱答应了,还点名要他的儿子,他再推脱,就真说不过去了,刚才他那些大道理就成了放屁。
“……好!”刘海中咬牙应下,转头对着自己两个儿子和阎解成,语气不容置疑,“光齐,光天,解成!傻柱说得对!都别磨蹭了!赶紧过来,一起抬!这是救人,是行善积德!”
刘光齐和刘光天苦着脸,看着自己父亲那不容置疑的眼神,知道躲不过去了,只得磨磨蹭蹭地走过来,脸上写满了不情愿和嫌弃。阎解成也是满心不悦,但他是晚辈,刘海中点名了,他也不好明着拒绝,只能硬着头皮过来。
秦淮茹见状,连忙感激涕零:“谢谢柱子!谢谢二大爷!谢谢大家!”
傻柱摆摆手,一脸晦气:“行了行了,赶紧的吧!再磨蹭天都黑了!”
于是,在刘海中的指挥和众人复杂目光的注视下,傻柱、刘光齐、刘光天、阎解成四人,极不情愿地、捏着鼻子、龇牙咧嘴地,分别抓住了旧门板的四个角。
门板上的贾张氏似乎被移动惊动,又发出一声微弱的呻吟,身上的污秽随着晃动散发出更浓烈的气味。
“一、二、三……起!”傻柱喊着号子。
四人同时用力,将门板连带上面的人抬了起来。那沉甸甸的重量和扑鼻的恶臭,让四个人脸色都绿了,尤其是刘光齐和阎解成,差点当场吐出来。
“稳着点!走!”刘海中在一旁指挥,自己也远远跟着,算是“带队”。
秦淮茹也一脸心累的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