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张氏见李砚泽不接话,心里有些恼火,但还是继续按自己的思路说下去:“我这把老骨头,前几天又差点……唉,不说那些了。家里现在是揭不开锅了,槐花还小,小当也……你看看,你这鱼这么多,一个人也吃不完,放坏了多可惜!”
贾张氏舔了舔干裂的嘴唇,伸出手,仿佛那鱼已经是她的了一样:“你就行行好,匀一条……不,匀两条给我们家!就当是……就当是补偿我们家棒梗了!你害得他进了那种地方,给点鱼补补身子,不过分吧?街里街坊的,要有同情心!”
她越说越觉得自己有理,声音也不自觉地拔高了些,试图引起周围邻居的注意,用舆论给李砚泽施压。
李砚泽看着她那副贪婪无耻、颠倒黑白的嘴脸,只觉得一股戾气在胸中翻涌。
他害棒梗?棒梗那是咎由自取!法律判的!
补偿?凭什么?!
这老虔婆,中毒差点死了都没能让她学会做个人,反而变本加厉,把无耻当成了理所当然!
李砚泽连一个字都懒得跟她说,直接迈步,就要从她旁边绕过去。
贾张氏见状,急了!她认定李砚泽这是心虚、理亏,想躲!她怎么能让到嘴的肥肉飞了?
“哎!你别走!”贾张氏猛地张开双臂,再次拦住李砚泽的去路,同时扯开她那破锣嗓子,用尽全身力气,朝着整个中院、前后院尖声大喊起来:
“大家快来看啊!快来看啊!李砚泽欺负人了!他害得我孙子进了少管所,现在钓了鱼,一条都不肯给我们家!眼睁睁看着我们孤儿寡母饿死啊!还有没有天理了!街坊邻居们,你们给评评理啊!”
她的声音又尖又利,带着哭腔和怨毒,瞬间打破了午后四合院的宁静!
前院的三大妈、吴大妈,傻柱、许大茂,后院其他几户人家,纷纷被惊动,或开门,或探头,目光齐刷刷地聚焦了过来。
看到是贾张氏又在拦着李砚泽要鱼,还口口声声“李砚泽害了棒梗”,众人脸上都露出了复杂的神情。有看热闹的,有鄙夷贾张氏的,也有暗自摇头觉得贾张氏不知死活的。
傻柱刚想出来看看,被一大妈一把拉住,使了个眼色。许大茂露出一双幸灾乐祸的眼睛。
贾张氏见有人看过来,更加来劲,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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