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海中家里,这场“立威”的毒打持续了足足十几分钟。
直到刘光天和刘光福兄弟俩哭喊得嗓子都哑了,身上布满了一道道红肿的皮带印子,瘫在地上只剩下抽搐和呻吟,刘海中自己也打得气喘吁吁,额头冒汗,这才停了下来。
他提着皮带,看着地上两个“服服帖帖”的儿子,心里那口因为嫉妒李砚泽、因为感到权威受挑战而产生的恶气,总算发泄出了一大半。
“哼!看你们以后还敢不敢!”刘海中喘着粗气,把皮带重新系回腰间,仿佛得胜的将军,“都给我滚起来!把桌子收拾了!明天开始,都给我打起精神来!再让我看见你们这副怂样,见一次打一次!”
刘光天和刘光福忍着剧痛,互相搀扶着,颤颤巍巍地爬起来,低着头,不敢看父亲,也不敢吭声,默默地开始收拾一片狼藉的桌子和地面。
二大妈想去找了点破布和凉水,给儿子擦擦,却被刘海中一个眼神瞪了回去。
……
夜里。
中院,李砚泽屋里的灯光早已熄灭。
他吃完了那顿鲜美无比的红烧鱼,将剩下一半小心地存放好,又处理了厨余,便早早休息了。
对于后院刘海中家的那场闹剧,以及前中院各禽因为鱼香而起的各种心思,他毫不关心。
他的睡眠质量一向很好,尤其是在完成了一项阶段性工作、身心放松之后。
第二天醒来,李砚泽伸了个懒腰,随后打开漂流瓶。
这一次,出现在李砚泽意识感知中的,并非具体的技术图纸或物品,也不是上次那种系统的技术方案包,而是一种更加抽象、却蕴含着更直接“力量”的信息:这是一份名单,以及附着其上的、清晰的“罪证”线索。
名单不长,只有三四个名字,但每个名字后面,都简明扼要地标注着其身份、职务,以及一两条足以致命的问题。
这些名字……他有些印象。都是厂里乃至区里,某些关键部门或位置上的人物,平日里或许名声不显,甚至可能戴着“老实”、“本分”、“有能力”的面具,但根据这份名单提供的信息,他们私下里干的事情,可一点都不“本分”。
侵吞集体物资、利用职务之便倒卖指标、在工程项目中收受回扣、生活作风腐化……一桩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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