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当失踪,起初几天,秦淮茹像失了魂一样,白天红着眼睛去扫厕所,动作机械麻木?
晚上回来就呆呆地坐在炕沿,望着小当空荡荡的角落,不吃不喝,不言不语,整个人迅速憔悴下去,眼窝深陷,颧骨突出,仿佛风一吹就能倒。
槐花似乎也感觉到少了姐姐,哭闹得比往常更厉害。
而贾张氏,在最初的烦躁和骂骂咧咧之后,态度却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她不再像以前那样肆无忌惮地咒骂小当是“丧门星”、“赔钱货”,但那种刻薄和怨毒并未减少,反而似乎因为小当的失踪,把秦淮茹当成新的发泄对象。
在她那套扭曲的逻辑里:小当失踪,是秦淮茹没看好孩子,是秦淮茹这个当妈的失职!是她生下了这两个“赔钱货”,才给贾家带来这么多麻烦和晦气!如果秦淮茹能多挣点钱,能把家管好,能把孩子教得听话,怎么会出这种事?棒梗又怎么会学坏?她又怎么会中毒丢人?
总之,所有的错,都是秦淮茹的!
于是,秦淮茹的日子,在小当失踪后,非但没有得到一丝同情和缓和,反而坠入了更深的地狱。
“丧门星!克死我儿子不够,现在连孙女都克没了!你怎么还有脸活着?”贾张氏坐在炕上,纳着那双永远纳不完的鞋底,三角眼斜睨着刚下班回来、疲惫不堪的秦淮茹,声音阴冷得像毒蛇吐信。
秦淮茹身体一颤,嘴唇哆嗦着,想反驳,想哭诉,但巨大的悲伤和连日来的心力交瘁,让她连说话的力气都快没有了。她只是默默地放下工具袋,走到水缸边,想舀点水洗把脸。
“洗什么洗?一身茅房的臭味!熏死人了!”贾张氏嫌恶地皱起鼻子,“赶紧做饭!想饿死我和槐花是不是?槐花都哭半天了,你没听见?耳朵聋了?”
秦淮茹默默地走到灶台边,生火,淘米,动作迟缓而僵硬。锅里是见不到几粒米的稀粥,旁边是一小碟黑乎乎的咸菜疙瘩。这就是贾家现在常态的晚饭。
“就吃这个?连点油星都没有!你是想慢性毒死我啊?”贾张氏看着端上桌的饭菜,又开始挑剔,“我告诉你秦淮茹,棒梗在里头受苦,我在家跟着你吃糠咽菜?没门!明天你去想办法,弄点肉回来!哪怕买点猪油渣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