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又对着众邻居哭诉:“各位老姐姐,老哥哥,你们可得给我做主啊!我老婆子命苦啊,儿子没了,孙子不争气,孙女又……现在儿媳妇还要扔下我不管啊!这世道还有没有天理了?!呜呜呜……”
她这番表演,半真半假,胡搅蛮缠,却又恰好戳中了一些人心中固有的观念。婆婆再不对,也是长辈;儿媳妇提出分家,尤其是带着孩子离开,于情于理似乎都站不住脚,容易被人诟病为“不孝”、“狠心”。
果然,一些年纪大、观念守旧的邻居开始低声议论:
“唉,分家……这不太好吧?”
“贾张氏是不对,可淮茹提出分家,带着孩子走,这……”
“婆婆毕竟是婆婆,闹成这样,传出去名声不好听啊。”
“街道办估计也不会支持吧?”
就连一大妈,也面露难色。他们同情秦淮茹,也觉得贾张氏太过分,但“分家”这种事,牵扯太大,他们也不敢轻易表态支持。
秦淮茹听着贾张氏的威胁和邻居们的议论,看着贾张氏那副以死相逼、颠倒黑白的无赖嘴脸,心中刚刚燃起的那点希望之火,迅速被冰冷的现实浇灭。
她知道自己输了。
她没有房子,没有钱,没有强有力的支持。仅凭一腔悲愤和绝望,撼动不了贾张氏这个盘踞在这个家里、如同毒瘤般的存在,更撼动不了周围那些或明或暗的、偏向“传统”和“稳定”的眼光。
街道办会支持一个“忤逆不孝”、要求分家的儿媳妇吗?不会。他们只会调解,而调解的结果,大概率是让她继续忍耐,“搞好家庭团结”。
厂里会管她的家务事吗?更不会。
至于邻居们的同情……同情是最无用的东西,在现实的压力和固有的观念面前,不堪一击。
一股深入骨髓的寒意和无力感,瞬间席卷了秦淮茹全身。她挺直的腰杆慢慢弯了下去,眼中那决绝的光芒也迅速黯淡,重新被绝望和麻木所取代。
她看着还在撒泼哭嚎、仿佛受了天大委屈的贾张氏,又看了看周围神色各异的邻居,最后目光落到炕上哭累了、又开始小声抽噎的槐花身上。
为了槐花……她不能真的鱼死网破。如果被扣上“不孝”、“遗弃”的帽子,她可能连工作都保不住,到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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