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故意躲藏得很深,要么就是遇到了意外,或者……被人带走了。
后两种可能性,都让人不寒而栗。
“秦同志,”董所长的声音带着沉重,“情况不太乐观。我们会把这件事列为重点案件,扩大搜索范围,同时向兄弟单位通报情况,请求协查。你们家属也要有心理准备……另外,我需要你们再仔细回忆,孩子有没有可能去什么亲戚家?或者,最近有没有接触过什么陌生人?”
亲戚?贾家在京城哪还有什么走得近的亲戚?秦淮茹的娘家在外地,更不可能。
陌生人?小当平时很少出门,接触的人有限。
秦淮茹茫然地摇头。
这时,一直缩在人群后面、脸上还带着伤的许大茂,眼珠子转了转,忽然用一种不大不小、刚好能让周围人听见的音量,阴阳怪气地说道:“哎,我说……该不会是受不了家里的气,自己跑了吧?我听说,有些小孩被打得狠了,就想跑出去,再也不回来了。”
他这话,看似无意,却像一把刀子,狠狠插在了贾家的痛处,也把众人的目光引向了贾张氏。
贾张氏脸色瞬间变得极其难看,尖声道:“许大茂!你放什么狗屁!我们家的事轮不到你插嘴!”
但许大茂的话,却让很多人心里一动。
联想贾张氏平时的为人,还有最近院里隐约听到的贾家打骂孩子的动静……这种可能性,似乎不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