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埠贵吓得魂飞魄散,连忙扶住二大妈。
二大妈并没有死,她还有微弱的呼吸,但眼睛紧闭,脸色灰败,浑身冰凉,显然是长时间保持一个姿势不动,加上心力交瘁,昏迷了过去。
“快!快来人啊!”阎埠贵朝着门外嘶声喊道,“出事了!刘海中没了!他媳妇昏过去了!”
门外的邻居们一听,顿时炸开了锅!
“什么?刘海中死了?”
“我的老天爷!”
“快!快去叫街道的人!叫卫生所的大夫!”
“通知轧钢厂!”
人群乱作一团,有人跑去找街道干部,有人去叫卫生所的大夫,有人跑去轧钢厂报信,更多的人围在刘家门口,伸长了脖子往里看,脸上写满了震惊、恐惧和一种看热闹的复杂神情。
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瞬间传遍了整个四合院,并且以更快的速度向胡同、向轧钢厂扩散。
“听说了吗?刘海中死了!”
“真的假的?怎么死的?”
“还能怎么死?狂犬病呗!昨晚上没的!”
“二大妈也昏过去了,不知道能不能救过来。”
“哎哟,这刘家……真是家破人亡啊!”
“那条疯狗造的孽啊!”
中院贾家。
贾张氏听到外面的喧闹和议论,三角眼里闪过一丝快意,但随即又撇撇嘴,低声咒骂:“死得好!早该死了!省得晦气!就是便宜他了,没遭够罪!”
秦淮茹正在喂槐花喝米汤,听到消息,动作顿了一下,眼神里掠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兔死狐悲的悲哀,也有一种隐隐的、对命运无常的恐惧。但她很快低下头,继续喂孩子,什么也没说。
阎埠贵惊魂未定地回到家,灌了一大缸子凉白开,才稍微缓过劲来。他想到刚才看到的景象,想到刘海中那张死气沉沉的脸,心里一阵阵发寒。
他开始盘算,刘家这后事该怎么办?街道和轧钢厂会管吗?院里要不要组织人去帮忙?他可不想沾上太多晦气……
许大茂正在屋里喝酒,听到消息,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嘿嘿笑了起来:“得,又少一个老不死的。刘海中啊刘海中,你也有今天!掉粪坑,瘫了,儿子坐牢,被疯狗咬死……嘿,这死法,真够别致的!报应,都是报应!”
他喝了一口酒,只觉得今天的酒格外辛辣,也格外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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