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青,眼神阴鸷地盯着刘光福,冷冷地说:“好,刘光福,你有种。咱们走着瞧。”
说完,他不再理会众人,推开挡在门口的人,大步流星地走了。
刘光福看着他离去的背影,浑身脱力般瘫坐在椅子上,大口喘着气,眼泪终于流了下来,不是悲伤,而是一种极度的愤怒和无力。
围观的邻居们见没打起来,有些失望,又议论了几句,渐渐散了。
阎埠贵摇了摇头,也转身离开。他心里清楚,这事儿,没完。
果然,刘光齐并没有放弃。
接下来的几天,他频繁地回到四合院,不过不是来找刘光福吵架,而是开始活动。
他先是找到了街道负责这一片区的干部,递上烟,说着好话,拿出自己纺织厂正式职工的身份,强调自己作为长子,有责任和义务管理家族遗产,并承诺会妥善安置弟弟刘光福。他还暗示,刘光福精神不稳定,没有生活能力,长期独自居住可能出事。
街道干部对刘光齐本来就没好印象,但听他说的似乎也有点道理,加上刘光齐毕竟是有正式工作的,看起来比刘光福“可靠”一些,态度就有些松动,表示需要研究研究,也听听刘光福的意见。
刘光齐又去找了轧钢厂工会的人,虽然刘海中死了,但轧钢厂对退休工人家属还是有一定的关注义务。他在工会干部面前,把自己塑造成一个关心弟弟、却被弟弟误解的委屈大哥形象,希望能得到厂里的支持。
刘光福很快感觉到了压力。
街道干部找他谈话时,语气不再像以前那样完全向着他,而是带着劝解,让他“听大哥的话”,“兄弟齐心”,“别钻牛角尖”。
院里的一些风言风语也传到了他耳朵里,说他疯了,说他克死父母,说他守着房子想独吞家产……
刘光福又惊又怒,又怕又恨。
他感觉自己被一张无形的大网罩住了,而织网的人,就是他那个道貌岸然的大哥。
他变得更加偏激和多疑,整天把自己关在屋里,门窗紧闭,谁敲门都不开。
只有饿极了,才会在夜深人静时,偷偷溜出去买点吃的。
他怀里总是揣着一把从家里翻出来的、锈迹斑斑的旧水果刀,仿佛这样能给他一点可怜的安全感。
他觉得自己被全世界抛弃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