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带走了刘光福,也带走了作为凶器的水果刀、桌上的那份街道意见函,以及刘光齐的尸体。
刘家那间刚刚经历过父母死亡、如今又沾染了兄弟鲜血的屋子,被暂时贴上了封条。两个冰冷的骨灰盒,依旧静静地立在桌上,在惨白的封条映衬下,显得格外诡异和凄凉。
四合院再次陷入了巨大的震动和惶恐之中。
如果说刘海中的死,还带着一种“咎由自取”和“疾病缠身”的宿命感,那么刘光齐的死,则彻底撕开了人性中最丑陋、最残忍的一面——亲兄弟,为了房子,刀刃相向,一死一疯。
这已经超出了普通邻里纠纷或家庭不幸的范畴,变成了一桩骇人听闻的刑事案件。
“我的老天爷……刘光福把他哥捅死了?”
“亲弟弟杀亲哥哥啊!这……这简直是畜生不如!”
“为了那破房子……值得吗?”
“刘光齐也不是好东西,爹妈死的时候不见人,死了就来抢房子,报应啊!”
“报应归报应,可这也太……太吓人了!”
“刘家这是祖坟冒黑烟了?不到一个月,死了三口!剩下一个在牢里,一个杀了人……”
“以后这后院,谁还敢去?晦气死了!”
邻居们聚在一起,议论纷纷,脸上充满了惊惧、后怕,以及对刘家接连惨剧的难以置信。
许多人晚上睡觉都不安稳,生怕做噩梦。
许大茂也老实了不少,他第一次真切地感受到,原来仇恨和利益可以让人疯狂到这种地步。他看着后院刘家那贴着封条的门,心里也直发毛,晚上睡觉都要检查好几遍门闩。
贾张氏听到消息,三角眼里闪着兴奋又恶毒的光,压低声音对秦淮茹说:“该!刘家没一个好东西!死绝了才好!省得碍眼!”
秦淮茹只是默默干活,什么也没说,但抱着槐花的手臂,不自觉地收紧了些。
李砚泽自然也知道了这件事。
他下班回到院里时,事情已经基本处理完毕,只剩下邻居们三三两两的议论和空气中尚未完全散去的、一种无形的压抑和恐慌。
他推着自行车走过中院,目光平静地扫过后院方向,脚步没有丝毫停留。
刘家兄弟相残?
意料之外,情理之中。
那一家子,从根子上就是烂的。
刘海中贪婪愚蠢,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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