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海中掉粪坑、被灌了满嘴粪、被当众救起冲洗的“壮举”,以惊人的速度传遍了南锣鼓巷,甚至传到了轧钢厂。
他彻底成了笑柄。
一连好几天,刘海中都没敢出门,也没脸去上班,托人请了病假。
他躺在自家炕上,盖着被子,却仿佛能闻到那股永远也洗不掉的恶臭,耳边似乎还回荡着许大茂等人的嘲笑和围观者的议论。他感觉每个人看他的眼神都带着异样,都在背后指指点点。
他辛苦经营了大半辈子的“二大爷”威严,在这泡粪水里,彻底化为了乌有。
他甚至不敢大声呵斥两个儿子,不敢再在院里摆架子。因为每当他想端起父亲的架子,刘光天和刘光福那躲闪中带着一丝鄙夷的眼神,就让他想起自己那天的狼狈,所有的气势瞬间消散。
许大茂和傻柱自然少不了拿这事当笑料,私下里说得绘声绘色。
贾张氏更是幸灾乐祸到了极点,觉得这是老天爷开眼,帮她报了仇。
李砚泽听说后,只是淡淡一笑。这刘海中,自作自受。他那些可笑的“规定”和膨胀的虚荣心,最终以这样一种荒诞而惨烈的方式,得到了报应。
几天后的一个晚上。
刘光天和刘光福吃过晚饭,被刘海中阴沉着脸打发出来倒垃圾。
兄弟俩抬着个破筐,走出后院。来到前院垃圾堆,倒掉垃圾后,刘光福忍不住低声说:“哥,爸这几天……好像变了个人似的。”
刘光天哼了一声:“活该!让他整天摆谱!这下好了,丢人丢到姥姥家了!”
“你说……大哥会不会知道这事?”刘光福有些担心。他们打了刘光齐,父亲又出了这么大的丑,万一大哥借题发挥……
刘光天眼神一冷:“知道又怎么样?他现在自身难保!被咱们打了,他敢声张吗?至于爸……那是他自己作的!跟咱们没关系!”
话虽这么说,但刘光天心里也有点发虚。父亲出了这事,他们作为儿子,在院里也抬不起头。
兄弟俩正准备往回走,忽然看到一个人影鬼鬼祟祟地从前院溜了出去,看背影,好像是许大茂。
“许大茂?这么晚了,他去哪儿?”刘光福疑惑道。
刘光天看着许大茂消失的方向,眼珠子转了转,脸上露出一丝阴险的笑容:“管他去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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