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逼得太急,毕竟还要靠许大茂这个“长期饭票”。
“行吧,这次就算了。”刘光天将钱票揣进自己兜里,“记住你说的话!要是敢耍花样……哼!”
“不敢!绝对不敢!”许大茂连连保证。
刘光天兄弟俩这才让开道路。许大茂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跑了,也顾不上再去交易了。
看着许大茂狼狈逃窜的背影,刘光天和刘光福得意地笑了起来。
“哥,还是你有办法!”刘光福崇拜地看着哥哥。
刘光天掂了掂兜里的钱票,心里充满了第一次“敲诈”成功的快意和一种扭曲的权力感。
原来,欺负人是这种感觉!原来,抓住别人的把柄,就能为所欲为!
他忽然觉得,父亲那一套管教方法,好像也不是完全没用。只是父亲用错了对象,也太过粗鄙。而自己,似乎找到了更“高明”的方法。
他看着手里的钱票,又看了看许大茂消失的方向,一个更大胆、更贪婪的念头,开始在他心里滋生。
或许,他刘光天,也能在这院里,混出点名堂来?不一定非得像父亲那样当什么“二大爷”,用拳头和皮带。用脑子,用把柄,好像更有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