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能耐吗?这会儿怎么怂了?二大妈,您可得找准地方打!”
眼看许大茂被打得鼻青脸肿,衣服都扯破了,再打下去可能真出事,几个年纪稍大、心肠还算软的老街坊有点看不下去了。
“行了行了,别真打坏了……”
“光福,快拉你妈起来吧……”
“到底为啥事啊?这么打也不是办法……”
有人上前,试图去拉刘光福。刘光福正在气头上,一把甩开:“滚开!没你们的事!许大茂害了我哥,害了我爸!我跟他拼了!”
拉架的人被推开,也不敢再上前了。
就在这时,李砚泽骑着自行车下班回来了。他从中院进入,刚停好车,就听到后院传来的嘈杂声:哭骂、叫喊、厮打、议论,混成一团。
他脚步微顿,目光平静地扫了一眼通往后院的月亮门。门洞那边影影绰绰,聚集了不少人。
对于后院刘家和许大茂的纠纷,他早在几天前就有所耳闻。刘光天入狱,刘海中瘫痪,许大茂脱不了干系,刘家找许大茂算账是迟早的事。他对此没有丝毫兴趣。
狗咬狗,一嘴毛。谁也不是好东西。
他的家在中院,后院的纷争与他无关。只要这把火不烧到中院,不影响到他,他乐得清静。
他没有丝毫停留,也没有朝月亮门多看一眼,径直走向自己在中院的屋子。仿佛后院那场激烈的冲突和围观的众人,只是背景噪音的一部分。
打开门锁,推车进屋,关门。一系列动作流畅自然,将外界的喧嚣彻底隔绝。
回到熟悉而整洁的小空间,李砚泽的心神立刻从院里的腌臜事中抽离出来。他生起炉子,开始准备简单的晚饭。脑子里已经开始梳理今天厂里项目推进的情况,思考明天需要解决的技术协调问题,以及如何应对即将到来的工作组检查。
而此刻的后院,因为始终没有一个有足够威信的人真正出面制止,冲突还在继续。
许大茂被打得实在受不了了,眼看求救无望,也发了狠!他到底是个成年男人,力气比二大妈和刘光福大,拼命一挣,竟然从母子俩身下挣脱了出来,连滚带爬地跑到一边,抄起地上一个破板凳,挥舞着,色厉内荏地吼道:“够了!再过来我跟你们拼了!真当我许大茂好欺负是不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