慌,叶蓁蓁都嫌烦。
陆家的人上门找事,无非都是为了陆璟安那份价值不菲的遗产,人走茶凉,谁都想来分一杯羹。
“你派人搅乱了葬礼,将人劫走了。至于陆璟安究竟是死是活,是非黑白,也是你一个人说了算。”陆海洋面露凶相,“陆少真是好计谋,借着假死的名义,用计抢走陆氏的股份。他不就是看不得我们父子二人认祖归宗吗?拿陆氏开刀,忘恩负义的做法,也算是他的行事作风。”
“说完了吗?”叶蓁蓁站起来,目光冰冷似雪,“说完了,你可以滚了。”
她听不得旁人说陆璟安一句不好,陆璟安纵然有错,也轮不到他们在她面前,说三道四。她有一个偏执的缺点,就是护短。
“叶蓁蓁,你说得什么话?这就是你对待长辈的态度?”陆海洋恼羞成怒,所谓的隐忍表象,全被他抛到九霄云外。
“对于一个连尊重逝者都无法做到的长辈,恕我难以对他和颜悦色。”叶蓁蓁冷声下令,“管家,把人轰出去,以后不允许踏入陆公馆半步。”
“怎么,陆璟安假死的真相被人戳破,你心虚,所以不敢面对我的质问,害怕我把你们更多不为人知的秘密泄露出去,想尽办法封住我的嘴?叶蓁蓁,你痴心妄想!”陆海洋力大如牛,挣扎的间隙,把两名保镖甩开的同时,将身侧价值不菲的花瓶打碎了。
陆海洋翻脸不认人的做派,叶蓁蓁总算是切身领会到了,但她也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