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
血腥并未降临，虽然那把匕首只是插在男人的指缝间，但却将众人吓得胆战心惊。
叶蓁蓁面不改色，凌陆的目光在众人间来回逡巡，最终定格在人群角落里的一名年轻女佣身上。
那名女佣低垂着头，额头上的碎发挡住了她大半张脸，可是她无处安放又颤抖的双手，彻底出卖了她内心的慌张。
古月嘴角蔓开一抹嗜血的笑意，凌寒的眸光凝视着眼前的男人，话却是说给众人听的，“我已经很久没有体会过‘教训’人，是什么心情。”
她故意咬重‘教训’两个字，在场的人都不是傻子，心里都清楚那两个字的背后，蕴含着嗜血的冷意。
“我比较擅长刑讯逼供。”话音未落，只听见男人凄陆的一声惨叫，划破静寂的客厅。
古月竟然硬生生地掰断了男人的一根手指，扫向众人的目光，竟像是一头猛兽盯上了自己的猎物一般，吓得众人脸色苍白。
叶蓁蓁稳坐如山，对古月看似有些残忍的行径，沉默的态度显然是默许了她的做法。
“不想回答我这个问题，那我们来换个问题好了。”叶蓁蓁的目光盯着人群的角落，“谁派你来的？尽早说出来，就能少受些苦头，你也亲身体会到，我的保镖没什么耐性，虽说我是她的主子，但她若是心情不好，失手杀了人，我也管不了。毕竟意外情况，可不好控制。”
叶蓁蓁的话语落在众人的耳里，瞬间激起了千层浪。众人看向男人的目光中，多了少许的同情。
他们在陆公馆做事的时间不短，皆未曾见过叶蓁蓁凶狠残忍的一面，可大家心里都一清二楚，叶蓁蓁和陆璟安在某些方面很像，两人都是说一不二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