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上这几点,还有士气、组织、指挥、后勤等因素,从而导致古代战争中极少发生真正的大规模的巷战,至于守军通过大规模的巷战成功地反杀敌军、取得胜利的战例,更是少如凤毛麟角。
卢九德、马鸣騄、任民育、施凤仪等人虽都不是将军,但他们好歹都看过史书,知道“巷战打响意味着被进攻的城市已凶多吉少”,所以个个心头发慌。
“阁部!真的要这样打吗?”“阁部!现在改弦易辙还来得及呀!”“阁部,你要不要再考虑考虑...”卢九德、马鸣騄等人一起急切地看向史可法。
史可法已经在督师幕府里坐了一整个白天,一直听着从交战区域那里传来的山河震眩的战争声响,他心头也跟交战区域那里一样天翻地覆着,以至于根本无法平心静气做事,他没过去,这倒不是因为他惜命,而是他很清楚自己过去也帮不上忙,还会让指挥部队的将领们分心,所以一直待在这里。
“战损战果如何?”史可法强忍着心头的惊涛骇浪,看向史可传。
史可传报告道:“我军在城墙上的守军和在小瓮城那里的守军合计伤亡七千多人,估算杀伤鞑子超过五万人,城外一二万,小瓮城三四万!”
史可法深深地吸口气,他看向惴惴不安的卢九德、马鸣騄等人,面露微笑:“诸位听听,我们的将士们不是打得很好吗?一切都像明心预判的那般,所以,不要慌!沉住气!更不要随便更改战前已定的作战计划,军令如山,岂能朝令夕改?论打仗,谁能说自己比明心强?”
卢九德、马鸣騄等人都默然点头。
史可法站起身,呼唤道:“子厚!以愚!”
史醇和史以愚立刻上前几步向史可法行礼:“阁部!”子厚是史醇的字。
“随我出去巡视!”史可法大步往外走。
卢九德、马鸣騄等人都先吃了一惊后纷纷劝阻:“阁部!这如何使得?”“阁部请三思!巷战中,敌我犬牙交错,太危险了!”“阁部,你是整个江北的主心骨,可不能亲身犯险呀!”...
史可法笑了笑,笑意虽淡,但正气浩然:“明心说过,巷战是短兵相接的拼命,部队的士气尤为重要,只可鼓,绝不可泄,明心现不在,我史可法代他巡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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