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脑子灵活的清军将佐呼喝道。
一支支进攻的清军队伍的前面,一排排的盾车被后面的清兵们用力地推着,遇到陷坑后,盾车压破陷坑上的伪装物摔进去,后面的人因此而幸免,然后把盾车拉出来就行了。
这个办法确实管用,大大地减少了死于陷坑的清军的人数,但效率低,无法让清军快速通过陷坑区。
清军痛苦,淮扬军正相反,一队队的淮扬军依托着前面除了陷坑还有栅栏、鹿角拒马的战壕、矮墙等防御工事火力全开地痛击着逼近的清军,打得清军苦不堪言,他们脚下是陷坑,让他们的行动大大受限,不远处的淮扬军趴在战壕里、扑在矮墙后向他们开枪放炮射箭投掷手榴弹,双方之间又有横七竖八的栅栏、鹿角拒马等各种障碍物,让清军根本没法发起冲锋。
“儿郎们!杀光这些二鞑子狗汉奸!打!...”一处处淮扬军的阵地上,心里完全不感到慌张没底、反而斗志昂扬的将佐军官们目光如火地大喝大吼着,同样越战越勇的士兵们人人血脉偾张,毫不留情地用手里的武器向着不远处步履蹒跚的清兵们倾泻去死亡和恐惧。
“放箭!快放箭!...”清军的将佐军官们火急火燎地喊着。
“嗖嗖嗖...”“啪啪啪...”“轰轰轰...”双方在街道上隔着百步互相攻击,清军的攻击手段只有射箭,但效果很差,淮扬军人人顶盔披甲,又有盾牌和掩体工事,清军的箭矢隔着百步射来基本上造成不了杀伤和威胁,淮扬军的攻击手段除了弓箭,还有火铳和火炮,枪阵炮群齐射猛轰,劈头盖脑的枪弹、霰弹的弹子和箭矢把对面的清兵们杀得落花流水。
有清军部队眼见街道不通,绕路又不行,便想着爬上屋顶从屋顶上前行,但淮扬军每处巷战阵地附近的屋顶上都有人,一是协助地面部队作战,二是作为观察哨警戒着四周,清军一上屋顶就被发现。
“妈的!没想到他们还有这一手...”李际遇焦躁至极地下令道,“放火!烧房子!现在刮着北风,风会把火势吹向他们那边!烧死他们!”
执行这个命令的部下们很快就向他报告:行不通,火很难烧起来。
“为什么?”李际遇真的要抓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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