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叶谏肯定会认为她惹麻烦了。
姜艺真脸上血色尽失,见状迪迪立刻握住了姜艺真的手,“真真,心里有什么难受的,你和我说,我陪你一起度过,真真……”
说到后面,迪迪发现姜艺真无声地流下眼泪来,她手忙脚乱去擦,“真真,委屈的话就哭出来,没事的,你别连哭都这样……”
连哭都无声无息。
迪迪心里可太心疼了,“真真,遇到什么我都会陪你的。当初如梦对我出言不逊,你那样帮着我,我现在也不会丢下你一个人的。”
姜艺真呜咽了一下,浑身颤抖着,靠在迪迪的肩头,她终于敢嚎啕大哭出声。
而病房外,坐在长凳上的傅止眸光幽深地看着姜艺真的病历,b超上那个孕早期的胚胎图片让他表情冷得可怕。
攥着单子的手微微收紧,纸张因为形变发出了滋啦滋啦的声音。
听见里面传来姜艺真的哭声,傅止的表情更可怕了,他没说话,一边的谭炀和江凌两个人都不敢大喘气。
谭炀吓得拿出手机来给江凌发信息——
【谭炀:江凌,现在咋办啊。】
【江凌:哥们要吓傻了】
【谭炀:我都不敢让叶谏知道啊。】
【江凌:我和你说,第三次世界大战打起来也不过如此了】
【谭炀:神医,神医,你是在世华佗,你快给个主意啊。】
【江凌:老子是华佗不是诸葛亮啊,我上哪给你出主意。】
【谭炀:俺娘嘞,我真要被吓尿了,谁敢打电话给叶谏?】
【江凌:我俩剪刀石头布,谁赢了谁打。】
【谭炀:彳亍】
就当他俩暗戳戳小幅度伸出手要比划比划的时候,病房里的哭声停止了,而后迪迪从里面走出来,关上了门。
傅止见状,立刻从长凳上站起来,“她怎么样了?”
“还好。”迪迪叹了口气,“哭过了心里也好受些。”
傅止嗯了一声,按下门把,走进病房。
病房内,姜艺真抬头,看见傅止挺拔站立的身姿,她恍惚了一下。
不是叶谏。
“原来是你送我来医院的吗?”
“……”傅止喉结上下动了动,笑得晦涩,“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