旋即开始耳鸣。
“你说……什么?”
她不相信这是叶谏会说出来的话。
叶谏因为瞧不起别人,甚至懒得对不如自己的人主动释放攻击性。又或者说,普通人的恨意和攻击,根本激起不了他的情绪。
而现在,她清楚感觉到了……来自叶谏的,敌意。
姜艺真仓皇看着叶谏,忽然小腹处一阵痛,她却没有了捂肚子的本能行为,傻了似的呆呆地坐在那里,一直到温热的血液从她坐着的凳子往下淌——
傅止眼尖,冲上去大喊着,“姜艺真!孩子!”
姜艺真恍惚了一下,天旋地转,往前就要倒在叶谏的怀里,而凌雪却尖叫着,“血!血啊!”
一把将叶谏撞开了。
叶谏伸出的手落在半空,姜艺真便已经被傅止扛在怀里,傅止抱着她在过道狂奔,“医生!这里有人流产了,医生!”
长凳上那滩血尤为刺眼,叶谏瞳孔缩了缩,抬头去看,姜艺真的头靠着傅止的背,一动不动任由他扛着跑,走廊那么长,傅止扛着她那么晃,血滴了一路,她却还在直勾勾看着叶谏。
直勾勾的,明明眼球那么黑,叶谏却觉得苍白。
被背叛被出卖的那种放弃反抗的苍白。
最后她慢镜头似的,缓缓地闭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