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
姜艺真有这个念头的时候，自己又立刻跟着笑了一下。
怎么能不了解呢，她和傅止在一起生活了十年。
傅止说，“你拍戏的时候我和周钦聊了聊项目投资的事情，我俩一人出一半。”
姜艺真嗯了一声，傅止道，“但是这样一来，等于公司在你身上投资的多了，你能分到的可能少了，对赌协议上——”
“不用管，我这些年会铆足了劲。”
姜艺真抬头看着傅止，“不留后路地去挣钱。”
“不管付出什么代价吗？”
傅止下意识问了这句话，随后他开始后悔。
他听不得答案，因为他害怕答案。
姜艺真答是，他会愤怒。
姜艺真答不是，他会失落。
傅止压低声音，对姜艺真道，“上车说吧，你放心，我送你去王玄那，不会再强迫你去家里陪着我。”
那个家早已不再是姜艺真的家了。
姜艺真后退半步，看了傅止好久。
傅止眸光里出现些许受伤，姜艺真这才松口，“好。”
意气风发的路虎揽胜载着姜艺真回到了老旧的小区楼下，她下车，正好遇上了打工结束的王玄，少年一看见傅止，立刻表情大变，“你为什么会来这里！”
姜艺真拉住他，“是他送我来的。”
“就是他害你成这样的！”
王玄指着他说，“我不喜欢他，你快滚吧！”
傅止冷笑了一下，想说什么，却看见了边上姜艺真那在乎王玄的眼神，男人心里一紧。
她把王玄当做了家人，而他从这个位置上被赶了出去。
傅止扯扯嘴角，开门上车，“你这破地方我也不稀罕来。”
“快走！我也不稀罕你的臭钱！无良的资本家！”
王玄冲着傅止和车子破口大骂，一直到车子没影了，少年被姜艺真喊停，抬头，一双通红的眼里居然有隐隐的泪，“我讨厌他们，我讨厌这群男人对你做那么多过分的事情……”
“我讨厌姓傅的，讨厌那个叶谏……”
“讨厌所有，对不起你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