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浊的眼眸里带着几分似笑非笑的戏谑，正平静地望着他。
此刻外界追兵环伺，千钧一发之际竟被人无故挑衅，青锋本就火大如焚，哪里还顾得上对方是不是老人——更何况，这又不是华夏的长者，何来尊老之说？他双目圆睁，咬牙怒吼：“你这老不死的敢打我？”
“啪！”
话音未落，老者抬手又是一记脑瓜崩。那动作看似缓慢拖沓，落在青锋眼中却快得无法捕捉，仿佛跨越了空间距离，精准无误地砸在他的额头上，力道比刚才更重了几分。
青锋捂着发疼的额头，狼狈后退一步，又气又懵，嘴里依旧硬气地叫嚣：“你……你这老不死的还敢打？信不信我还手了！”
老者依旧不发一言，拐杖往地上轻轻一点，身形未动，第三记脑瓜崩已然落下。青锋下意识地侧身躲闪、抬手格挡，可无论他如何反应，那看似缓慢的指尖都能精准避开他的防御，“啪”的一声脆响，稳稳落在他的额间，分毫不差。
“我真还手了啊！”青锋彻底被激怒，周身气血翻涌，抬手便朝老者挥出一掌，掌风裹挟着凡人体巅峰的力道，直逼老者面门。
“啪！”
脑瓜崩先一步落下，力道之重竟让青锋眼前一黑，挥出的手掌瞬间卸力。他不甘心地咬牙再冲，刚要近身：“我打……”
“啪！”
又是一记精准打击。青锋捂着额头踉跄后退，眼底满是难以置信的挫败感，刚想开口再说点什么，只吐出一个字：“我……”
“啪！”
清脆的声响再度在殿内回荡。到了最后，青锋彻底陷入了绝望的循环……无论他是躲是挡、是怒是骂，哪怕只是刚动一下嘴唇、吐出一个字，那记该死的脑瓜崩都会准时落下，力道一次比一次沉，额间很快便红了一片，又疼又麻。他僵在原地，既不敢动也不敢说话，只能恶狠狠地瞪着老者，眼底满是憋屈与抓狂，活像一只被按住后颈无法反抗的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