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赌。”林啊让猛地一抖缰绳,战马如离弦之箭窜出,马蹄踏碎沉寂,“用我们的命,去赌一个所有人都能站着活,不必跪着生的将来!”
三骑冲破稀薄的晨霭,在荒原上卷起一道翻滚的烟尘长龙。越是向北,空气中那股属于天枢院的特有的污浊秽气便愈发浓重,如同无形的瘴疠,玷污着纯净的地脉能量,连风都带着令人作呕的甜腥。
正午时分,黑石隘口如同大地一道狰狞的伤疤,横亘于前。两侧陡峭如刀削的黑色岩壁直插天际,其上石窟密布,宛如蜂巢。紊乱的地脉能量在石缝间狂暴地流淌,映照出诡谲而不祥的淡紫色光带,既是天然屏障,更是绝佳的伏击之地。
就在马蹄即将踏过隘口中线那一瞬——
“咔哒。”
一声极轻微却精准传入每个人耳中的机括转动声,从右侧崖壁某处阴影里传来。
下一瞬,三道细长黑影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精准无比地钉在林啊让马前半尺之地,排成一列,尾部的红色绸带在凛冽风中纹丝不动,显示出投掷者惊人的掌控力。
针身深深没入冻土,唯有针孔处一点微光,昭示着其身份,狂澜内部最高级别的静默联络信号。
几乎在信号针落地的同时,几道身影如鬼魅般从石窟阴影中掠出,动作迅捷而无声,带着久经战阵的利落。
为首的女子一身便于隐匿与行动的灰黑劲装,纤尘不染,腰间的多层机关盒开合间,露出内部寒光闪闪结构精密的零件。她脸上沾着些许未及擦拭的地脉粉尘,几缕被汗水浸湿的碎发贴在光洁的额角,一双眸子却亮得灼人,仿佛凝聚了所有的意志与决心。
“让哥!”清瑶的声音带着疾行后的微喘,语气却斩钉截铁,“地脉心核已按秦山长老遗法初步稳定,至少能撑三个月。家里有老木匠带着建造好手守着,我把能动、能打的,都带来了!”
她的身后,一壮一瘦两道身影如山岳与幽影般矗立,气息沉凝。
左侧那壮汉上前一步,地面似乎都随之微微一沉。他肩扛的那面玄铁巨盾仿佛一堵移动的城墙,盾面上狂澜山徽的刻痕深处,隐隐有淡青色的地脉能量如血液般流淌。他没有任何言语,只是将盾牌往身前一立,发出一声沉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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