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他怀里,指尖冰凉,眼睛却亮得像星子,“吃了好好练功,以后师姐指望你保护呢!”
画面破碎,又重组。
是苏缺门主手记上,力透纸背、几乎要凿穿纸面的字迹:「灵脉乃天地胎盘,众生脐带。天枢欲抽脉养兽,以众生未来饲一己私欲,此乃绝户之计,人神共愤!吾九流门纵百死,亦当以血肉为闸,护此脉不绝!」墨迹在“绝”字上重重一顿,泅开大团的黑暗,仿佛门主掷笔时喷出的心头血。
最后,定格。
是李伯在冲天紫黑洪流前,艰难回头的那个笑。皱纹深刻如沟壑的脸上,那个笑扭曲而温暖,干裂的嘴唇翕动,没有声音,但他“听”得清清楚楚:
“虎子……要长高啊……”
要长高啊。
要长大啊。
要像个真正的人一样,挺直脊梁,自由呼吸,拥有未来啊!
这声音,不是一个人的。是师傅的,是师兄师姐的,是苏缺门主的,是李伯的,是千千万万个被这装置抽干灵脉、定格在童年或盛年、死不瞑目的秦川亡魂的!它们汇聚成滔天的声浪,在他灵魂深处轰鸣、激荡,冲刷着这二十年苟活带来的每一丝怯懦与彷徨!
“啊——!!!”
清风骤然睁眼!
眸中不再是属于他个人的悲恸或决绝,而是一片燃烧的、近乎神性的金色火焰!那是传承之火,是背负了三百年的门楣荣光与血海深仇,在此刻,于他这最后传人身上,彻底点燃!
“师傅!师兄!师姐!门主!李伯!还有所有被这魔器夺走未来的父老乡亲——”
他的声音嘶哑破裂,却蕴含着穿金裂石的力量,在密闭的控制室里撞出重重回音:
“今日!弟子清风!以九流门最后传人之名!以秦川万民托付之志——”
“断此孽根!还灵于川!血债——血偿!!!”
“咔哒。”
一声轻微到几乎不可闻的机括转动声。
不是来自装置,而是来自他手中的市井印。
印底,那个尘封了二十年、从未有人真正激活的“护脉”核心符文,亮了。不是被真气激发,而是被清风此刻沸腾的、与九流门初心完美契合的意志共鸣唤醒!
嗡——
市井印脱手飞出,悬停在装置枢纽正上方。古朴的印身光芒大放,不再是之前催动时的幽深黑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