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头看向乙先续,“至于能不能走到头,走到光明处……尽人事,听天命吧。
至少,白总来了之后,把‘高考下雪’那种荒唐事给掐了,把《夜火微光》从垃圾堆里扒拉出来见了点光。这算是个……好的开始?”
乙先续苦笑,也站了起来:“也只能这么想了。
希望白总下一步棋,别再是这种‘置之死地而后生’的险招了,我这把老骨头,经不起几次吓。”
两人相视苦笑,空气中弥漫着对未来的巨大不确定,以及一丝被强力人物驱策着、不得不向前走的沉重感。
改革的车轮已然启动,但前方是坦途还是更深的沟壑,无人知晓。
而身处其中的每个人,都在这颠簸中,寻找着自己的平衡和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