愧疚,只有一种攫取利益后的餍足和事不关己的漠然。
“说起来,”龙孟君抿了一口咖啡,语气平淡得像在谈论天气。
“当年山河娱乐在你手里,最风光的时候,拍那些片子
……成本两个亿,报八个亿,请几个流量,搭个花花绿绿的景,剧本都不用细看,院线排片给足,轻轻松松二三十亿票房就‘回来’了。”
她顿了顿,嘴角扯出一抹近乎怀念的弧度,“那钱,过一道水,可真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