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看这情形顿时急火攻心,想也没想便飞起一脚,直挺挺朝那女人蹬去。谁料这一脚竟蹬了个空,脚背穿过她的身体时毫无阻碍,仿佛只是踹进一团薄雾里,又像是踢到了流动的空气,连半分阻力都没遇到。
可这徒劳的动作还是惊得那女人浑身一颤,她下意识松开了扣着我肩膀的手。我趁机矮身就地一滚,指尖精准勾住祝余留在墙角的长枪,猛地抄在手中。枪身冰凉的触感顺着掌心蔓延上来,让我纷乱的心绪稍稍定了些。我拄着枪杆站起身,枪尖斜指地面,对那女人冷笑道:你这魑魅魍魉,惯会迷惑人心,不知害过多少无辜性命!真当小爷是那般好骗的?吃我一枪!
说罢挺枪便刺,枪尖带着破空的锐响直取那女人心口。只可惜我使枪的功夫远不及祝余那般娴熟,出枪速度慢了半拍,角度也偏了寸许。这势在必得的一枪再次扎空,枪尖擦着她的裙边掠过,带起一阵若有若无的阴风。我眼睁睁看着那女人对着我露出抹狰狞的笑,身形便如墨滴入水般,在原地渐渐淡去,最终凭空消失了踪影。
给脸不要脸的东西!阴冷的女声突然在空旷的房间里炸开,带着刺骨的寒意,奴家不过看你生得俊朗些,想让你死得舒坦些,竟这般不识抬举!
这声音哪还有半分方才的柔媚,分明是淬了毒的冰碴子,混着尖锐的狞笑在黑寂的房间里回荡。墙角的烛火被这股阴风搅得剧烈摇晃,将我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映在斑驳的墙壁上如同张牙舞爪的鬼魅,看得人头皮发麻。
我攥着枪杆的手又紧了紧,心说这鬼话谁信?你所谓的,难不成就是让我躺进那口阴森森的棺材里?我端着长枪缓缓转动身子,目光警惕地扫过房间每个角落——雕花的木床、蒙着灰的梳妆台、墙角堆着的木箱,连房梁上垂下的蛛网都没放过。谁知道这恶灵会从哪个暗处冒出来,此刻每根神经都绷得像拉满的弓弦,不敢有半分松懈。
可终究还是欠缺对付亡灵的经验。就在我转头查看床底的瞬间,后颈突然袭来一阵刺骨的寒意,像是有人对着我的皮肤吹了口冰气。我心头猛地一沉,正要回身,那女人已然绕到我面前,十指如钩直取我的咽喉。她的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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