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老家伙无能无德,碧筠庵的光复,还是要靠你们年轻人才行。」
而酩酊散人此话一出,三个年轻人神色惶恐起来。
这三位师叔当年因抗拒碧筠庵成为峨眉分舵,都打上了峨眉山,差点被两仪微尘大阵绞为粉尘,被师尊险险救下,从此遁入白龙旗,这世上要说谁最对得起碧筠庵,这三位师叔定在其中,怎能说无能无德呢。
「师叔放心,碧筠庵定有光复的那一天!」
严人英斩钉截铁道。
酩酊散人笑了笑,要么拜入峨眉山总坛,要么留守碧筠庵,也就是如今的峨眉分坛,要么遁世不出,这就是当年摆在碧筠庵弟子面前仅有的三条路。
而巧合的是,今天在场的六人里,人英被强收进峨眉,吴玫崔绮留在碧筠庵,自己带著沈、顾二人一同遁世,集齐了这三种选择。
「师叔相信你。」
酩酊散人看著严人英说。
确实,从当下看来,也只有人英最有这个希望了。
只要那个人飞升,以人英的天赋和当下在峨眉的地位,是很有可能继任峨眉掌门的,到时候,不光是光复碧筠庵,就是重整玄门风气,也不是不可能的。
「掌教师兄呢?最近有没有他的消息?」
酩酊散人问。
严人英、吴玫、崔绮三人都摇摇头。
「已经很久没有师尊的消息了。」
严人英道。
「唉。」
酩酊散人叹了一口气,
「碧筠庵被收为他宗分舵,没有人比掌教师兄更难过了,他本就是性情中人,历经如此变故,还不知要把自己煎迫到何等地步。」
三个年轻人眼色一暗,自家亲师尊的性情,他们又怎么不知呢?
现在在成都街头,再也见不到那位饮酒作诗游戏红尘的醉道人了。
随后,几个人又聊了一下各自的近况,并约定下次再见,这宴席就散了。
吴玫、严人英、崔绮三人告辞离开,出了白龙旗山后便一路东行。等入了蜀境,严人英便和两女子分开,峨眉山在成都南边,而碧筠庵在成都西近郊。
「好了师妹,别再看了,已经看不见了。」
吴玫见崔绮还在一直盯著严人英离去的方向,不由出声提醒。
崔绮回过神来,略有羞涩,
「知道了师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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