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每日能喂进去几口清粥,我就念佛了。”
雪天里,佃户们大多都窝在自家屋里猫冬,庄子上也没什么紧要事需要汇报,柳氏也摆出一副因丈夫病重而失了心气、不愿多谈的模样。王瘸子讪讪地又说了几句闲话,便告辞走了。
出了院门,他还与那新来的守门婆子站住闲聊了两句,声音不高。
待那“噔噔噔”一轻一重的脚步声远去,竟是比兔子蹿得还快。
阿沅踮起脚尖,小脸贴在冰凉的门缝边,瞅着那道在雪地里略显蹒跚却去势匆匆的背影,小鼻子轻轻哼了一声,低声自语:“第一个露头的狗腿子,记账。”
青衣没一会儿便掀帘进来,低声汇报:“夫人,王瘸子没多说什么,只跟张婆子讲了几句让她尽心伺候主子之类的场面话。临走时,像是漫不经心地问了一句,原来守门的李婆子哪去了?
张婆子还算机灵,按奴婢先前教的话回了,说李婆子家里突然出了点急事,告假几天回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