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小嘴抿得紧紧的。
接下来的路程,孟沅便彻底成了孟柒、十五和十六“腋窝里的红薯”,绿果着单身紧紧跟随。他们三人皆是身手卓绝,轮流将她夹在臂弯里,施展轻功,踏雪无痕。
多数时候,他们直接于覆雪的松柏枝梢间借力飞纵,身形起落如大鸟,偶尔才会借助简易的滑雪板在开阔的雪坡上滑行一段。
风声在阿沅耳边呼呼作响,下方的雪原树木飞速倒退,起初她还觉得新奇刺激,咯咯笑个不停,小手紧紧抓着叔叔们的衣襟。但时间一长,目之所及尽是茫茫白色,晃得人眼睛发酸生疼,连只飞鸟或松鼠的踪影都难寻觅,最初的兴奋便渐渐被疲惫和单调取代。
后来她乖乖听了话,紧紧闭起眼睛,将小脸埋进带着体温的衣料里。冰天雪地的寒意与耳边持续的风声竟成了奇特的催眠曲,她在这一颠一簸、忽高忽低的“飞行”中,不知不觉沉入了梦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