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疮止血粉,赶紧给我找出来抹上。今日之事,除了你、我和秋梨,若敢有第四个人知道,仔细我扒了你们的皮,再把你们老子娘统统发卖到矿上去!”
她喘了口气,又咬着牙补充:“天一亮,就让秋梨悄悄去街口回春堂买几副止疼的药回来熬上,就说我夜里贪凉,染了风寒。”
说罢,她虚弱地轻咳几声,闭目瘫软下去,有气无力地命令:“待会儿……用干净白布给我把伤处缠紧些,外面多罩两层厚实衣裙。辰时准时进来给我梳妆上妆,遮遮这脸色。”
“小姐,您都伤成这样了,这、这是还要出门?”春桃大惊失色,声音都变了调。
看小姐眼下这气若游丝的模样,分明已去了半条命,这数九寒天,再折腾出去,万一有个好歹,她们这些贴身伺候的,哪里还有活路?
“去!当然要去!”孟绫猛地睁开眼,眼中闪过一丝执拗的精光,“祖母昨日亲口说了,今天是她晋了一品诰命后头一回以这个头衔带我出门赴宴,哪个有头有脸的夫人不给她两分面子?这种露脸的机会千载难逢!”
她想起上次宫宴因家里出事而错过,悔得肠子都青了,这次春日宴据说贵胄云集,没准就能遇上一段好姻缘,钓回个金龟婿,她是万万不肯错失的。
疼痛而已,算不了什么!她自小骄纵,何曾受过这般皮肉之苦,此刻却硬生生将这份折磨当成了必须跨越的关卡,去的时候小心些,忍着点就是了,无非是咬碎银牙往肚里咽的功夫。
……
巳时还差一刻,勉强打扮停当的孟绫,便由春桃和秋梨一左一右,几乎是架着搀扶出了院门,朝府门走去。
她脸上敷了厚厚的脂粉,嘴上点了鲜亮的胭脂,发髻簪了簇新的珠翠,一身锦绣衣裙,外罩华贵的纯白狐狸毛大氅,乍看之下确是花枝招展。
然而再多的脂粉也掩不住她眼底的青黑与脸上的惨白,更压不下那从骨子里透出的虚弱疲态。
她脚步虚浮,身子颤颤巍巍,全靠两个丫鬟暗中使力支撑,每挪一步,臀腿间的伤口便是一阵尖锐的刺痛,激得她额角渗出细密冷汗,只得紧紧蹙着眉尖。
若不动作,静静立着,那弱柳扶风、我见犹怜的姿态倒有几分惹人注目。
“祖母怎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