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这带着家底过去,他们不得把我们当财神爷供着?当上宾伺候着?不然,谁帮他们填那些窟窿眼儿?”他的话语里充满了对未来的美好臆想和身为“金主”的优越感。
……
这会的安平侯府,确实正如白家父子所臆测的那般,很不好过,甚至可说是个个焦头烂额,愁云惨淡。
老宋氏和小宋氏这对婆媳都瘫在床上,一个中风后口眼歪斜、涎水直流,脑子糊涂得连亲儿子都快认不出;一个下半身都快没了,虚弱不堪,终日昏沉。
光是给两人吊命用的上好药材和请大夫诊金,一天就如流水般花出去不少,再加上侯府上下上百口人每日的嚼用开销,人情往来,样样都要钱。
新晋的平妻焦氏接手管家不过几月,便已忙得焦头烂额,嘴角急出了一串亮晶晶的燎泡,早没了新婚时的娇柔模样。
“孟二泉!你给我说清楚!”焦氏一生起气来,嗓音尖利,叉着腰,将一摞厚厚的账本“啪”地一声狠狠摔在孟二泉面前的木桌上,震得茶盏都跳了跳。
“你们孟家这些铺子和庄子,到底是怎么回事?我没过门前,你娘交给我的账册上明明写得清清楚楚,虽然进项不大,但总归是能见到点银钱的公中资产!怎么我一接手,还没到一个月,去铺子里查看,掌柜的竟换了人,一问,连东家都改了姓!
细细追究下去,连城外那几个收租的庄子,地契都莫名其妙到了别人手里!孟二泉,你可别把我当傻子糊弄!今天不讲清楚这些产业都飞哪儿去了,我就告你骗婚!让你这从五品的官也做不成!”
她气得眼眶发红,胸前起伏,哪里还有半分侯府夫人的端庄礼仪,就差没有直接上手去挠孟二泉的脸了。
要她拿自己的嫁妆来贴补这个无底洞?那是绝对不可能的!她本就不是什么显贵之家出身,不过是机缘巧合攀了高枝,嫁妆单子看着还行,内里实在虚得很,让她掏钱,简直如同割她的心头肉。
“你……你小声些!妇道人家,嚷嚷什么!”孟二泉被骂得脸上青红交加,又恼又心虚。
小宋氏瘫在床上时,他本就没多少伤心,反而觉得少了个黄脸婆管束。娶了焦氏又升了官后,他甚至暗暗庆幸换了妻子。
可年前府里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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