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成功了,哪容那卑贱的商贾来分一杯羹。亲爹、兄弟又如何?如此低贱的至亲只能是他的污点,是他锦绣人生里最见不得人的胎记。
留在身边只能是祸端,谁知道哪天酒后失言,或是利欲熏心,会不会把当年的事大白于天下。
三皇子坐于高位指日可待,届时侯爵之位他要定了。只要他稳稳地坐在这侯府正堂,手握三皇子的信任,等日后水到渠成,再处理白家也不迟。
至于孟大川那个种了地的泥腿子,手也伸不到京城中来,且留他在江南苟延残喘些时日也无需忌惮,不过是将死之人,多活几年少活几年又有什么区别。
“江南那边无需再派人盯着,尽是浪费银钱的事。倒是白家,一点蛛丝马迹都不能放过。除了让他们拼命挣钱供着府里开销,旁的什么都不许知道。管好侯府这一亩三分地,别让人看出破绽来。”
听完孟二泉的话,两个随从垂首点头称是,脊背上已经沁出一层冷汗,小心翼翼退出门槛,领命而去。
孟二泉没想到的是: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他自以为自己做得天衣无缝,却不知螳螂捕蝉之时,黄雀早已栖在枝头,冷眼看了许久。安平侯府里的一举一动,一砖一瓦缝隙里传出的每一句私语,全在六皇子萧执的掌控和监视之中。
暗卫每日三报,把侯府里谁进了谁出、谁在何时说了什么话、谁在夜里不经意说了胡话,事无巨细都记成密折,夜深人静时送到他案头。
自从生日宴那天,柳氏由于不甘,话里话外都是对侯府老夫人和二房的不满,更是借着跟孟大川生气,说出了一些骇人听闻的家族隐秘。
那些话旁人听了只当是疯妇胡言,萧执却句句记在心里。特别是听到连他最想护着的、原本还不到四岁的小阿沅都差点惨遭毒手,他就彻底坐不住了。
那孩子才多大?那些人怎么下得去手?
那晚他借故带小阿沅出去溜达,原是想哄她开心,谁知这孩子拉着他的手,竹筒倒豆子一般,什么都说,一点都不似平常。
他本是随口逗她想套点话,问她这些日子在府里可有人欺负她,却没想到,马上从她嘴里套出了一些隐隐约约又不太完整的话。那些话颠三倒四,却句句都带着血。
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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