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未落,朝堂上就像炸开了锅。有文官跺着脚说:“以前,哪年秋收后不是这样?鞑靼人这是在储备入冬的粮食了!”
另一位附和道:“前几年孟大川在那边的时候,倒是好了不少。他那个打法,鞑靼人见了他的旗子就跑。如今边关的百姓,怕是又苦了。”
也有人愤愤不平:“像前几年那样,打他个落花流水,看他们还敢不敢抬头!”有人叹着气:“唉,欺负我们大康朝无边关无守将啊!”
文官们窃窃私语,慷慨激昂。而那些武官们,却像商量好了一般,一个个低着头,盯着自己的笏板,仿佛那上面刻着什么天大的秘密。
他们堵起耳朵,当听不见那些议论,当自己不存在。谁心里都清楚,不是大康朝没有武将,而是谁愿意带兵打仗,出生入死?前方将士三餐不饱,后方那些文官背地里却醉生梦死。
没有哪个傻子会主动请缨去送死,也不会有人饿着肚子去拼死拼活。
户部的张侍郎捻着胡须,慢悠悠地开口:“依我看,鞑靼不过是秋收劫掠,抢够了自然会退。只需令边关加强戒备,坚守不出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