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顾虑我姜家的颜面,定要让她这凶手伏法……”
身后,姜序川见风使舵的声音渐渐消散,姜甯只听见沈君尧的脚步声跟了上来……
御宁卫指挥使的马车很是气派,宽敞舒适,姜甯缩成一坨挤在一侧的角落里坐着,既无奈又不安。
“沈大人,我没有窃尸,也不曾剖尸,这当中可有什么误会?”,姜甯考虑再三,还是试着开口询问。
哪知沈君尧还没搭理,一旁的黑衣御宁卫倒是一副怒发冲冠的模样,一掌拍到了小桌上,“嘭”的一声,震天响。
“姜甯你还装?我儿子的尸体是你弄成这样的吧?年纪轻轻心思却这样歹毒,不懂什么叫死者为大吗?”
他脸色涨得通红,声音中气十足,吼得姜甯耳膜发疼。
“说我偷尸也总该给个证据,我几乎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我何时在何地剖尸了,这位大人您总该给个说法吧。”
姜甯态度诚恳,语气也平和,沈君尧看了她一眼道,“曹奎,给姜大小姐说说。”
他抵着额头看窗外并未转头,阳光洒进车内,金光镀在他惊为天人的侧脸上倒是减了些凌厉逼人的气势。
曹奎火气依然大,但碍于沈君尧的面子把音量降低了一些才开始陈述事件。
“三天前我夫人去孩子坟前给他放些生前最爱吃的糕点,发现坟上的泥翻新了,担心遇上盗墓贼。可开了棺木发现里头陪葬品一样不少,但是……”
“但是什么?”,姜甯皱眉,就不能一句话说完吗。
曹奎瞪了她一眼才又接着道,“但是发现我儿子的寿衣歪歪扭扭像被人脱开过,我夫人便想着给他整理一番,结果发现他尸体被人剖开了,里头内脏翻得一团乱……这是什么样的畜生才能干出这样的事!”
他又狠狠拍了一巴掌桌子才继续往下说,姜甯从他嘴里可算明白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也就是说,有人在这短短七日内,偷偷开了五座坟,陪葬之物没有丢失唯独尸体被人开膛破肚了?那为何又说我是最大的嫌疑人?你说的这些个人,我一个都不认识。”
姜甯安心了不少,原主最近一个月几乎都在府里只出去了四次,哪来五次作案,这嫌疑立刻就能洗清。
“还不承认?等到了镇府司的诏狱里,有的是手段让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