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杀了小玲吧。”
时均耳尖,听见了鹅黄的袄裙顿时反应了过来,他朝人群走了过去,向来挂着温和笑容的脸难得染上了寒霜。
“你们所说的那位脸生的姑娘可是大约这么高,梳了个单髻披肩发,发髻上插了一支木簪?”
时均比划着高度,那说话的男子神色有些害怕,但还是瑟缩着点了点头。